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,时不时摩挲两(liǎng )下(xià ),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,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(rén )的意味:猜不到,女朋友现在套路深。
孟行悠撑着头,饶有意(yì )味地盯着她,没头没尾抛出一句话:你听说过施翘(qiào )吗(ma )?在隔壁职高有个大表姐那个。
迟砚的手往回缩了缩(suō ),顿了几秒,猛地收紧,孟行悠感觉一阵天旋地转,回过神(shén )来(lái )时,自己已经被迟砚压在了身下。
迟砚脑中警铃大作(zuò ),跟上去,在孟行悠说第二句话之前,眉头紧拧,迟疑片刻,问道:你不是想分手吧?
我不是坏心眼,我只是说(shuō )一(yī )种可能性。楚司瑶把饮料放在一边,刻意压低了一点(diǎn )声音,凑过跟两个人说,你看,咱们吃个饭都有人站出来挑(tiāo )衅(xìn ),这说明学校,至少咱们这个年级很多人都知道这件(jiàn )事情了。
迟砚往她脖颈间吹了一口气,哑声道:是你自己送上(shàng )门的。
陶可蔓想到刚才的闹剧,气就不打一处来,鱼(yú )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,义愤填膺地说:秦千艺这个傻(shǎ )逼是不是又臆想症啊?我靠,真他们的气死我了,这事儿就(jiù )这(zhè )么算了?
迟砚听见孟行悠的话,高中生三个字像是一(yī )阵冷风,把两个人之间旖旎的气氛瞬间冲散了一大半。
孟行悠满意地笑了,抬手拍拍黑框眼镜的肩膀,感受她身(shēn )体(tǐ )在微微发抖,笑意更甚,很是友好地说:你们这有嚼(jiáo )舌根的功夫,都上清华北大了。
来了——景宝听见迟砚的声音(yīn ),跳下沙发往卧室跑,拿起手机看见来电显示是孟行(háng )悠,一双小短腿跑得更快,举着手机边跑边喊:哥哥,小嫂嫂找你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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